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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脑门各有颗子弹洞,死不瞑目。
加了消音器的短枪就绑在谢似淮所穿的白色裙子裙摆下的腿间,一共有六发子弹。
杀了这五个恐怖分子哨兵,还剩下一发子弹。
楚含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刚刚真是要吓死她了。
还没等她喘匀气,谢似淮又吻了过来,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维持着坐在她腰上的姿势,幸好是腰上,不是更往下的地方。
潮湿又粘稠的吻,叫人在窒息中产生奇怪的快感。
“楚向导……”少年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吞咽了下,“你是不是喜欢这样打扮的女孩啊,我能听见你的心脏跳得很快。”
第101章
心跳很快?
楚含棠想解释,这是被那些恐怖分子哨兵要求做的事情吓的,并不是因为喜欢这样打扮的女孩子。
可想说的话都淹没在吻下面。
现在他们尚未脱离危险呢。
谢似淮却仿佛不在意他们立于什么处境,随心所欲地做事。
也许是因为他很久前就对这种危险习以为常了。
楚含棠舌尖被谢似淮缠着,她感觉舌根渐渐地发麻,不小心地用牙齿磕碰他一下。
少年闷哼一声,不再吻下去了。
果然,他受不了刺激。
虽然楚含棠是无意的,但谢似淮的反应却是真实的。
她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他撩开裙摆站起来。
楚含棠也站起来了。
谢似淮的白裙皱褶连连,落在劲瘦的小腿旁,让人忽视不了。
楚含棠朝他走过去。
他低眸看她泛着湿润的唇瓣。
她抬手轻轻地触碰谢似淮肩以下的那一截手臂,然后掀开短裙袖,露出被匕首划到的伤口。
是逃出来之前被那个恐怖分子顶级哨兵划伤的。
楚含棠发现谢似淮止血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行为又要裂开了。
裙子是白色,如果血流不止,那么肯定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就冲着这个理由,她也会给他处理伤口。
没错,只有这个理由而已,楚含棠说服了自己。
不过她还是没法把谢似淮俯身吻自己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
“你刚才为什么还要继续?”
五个恐怖分子哨兵都死了。
他又不是结合热发作。
楚含棠望着谢似淮看似清澈见底的眼睛,眼也不眨,想看从里面能不能得到答案。
谢似淮也直视着她,“楚向导这是厌恶我亲你么?”
也不是,没有厌恶的感觉。
不仅不厌恶,还有一点儿喜欢,楚含棠觉得自己疯了。
她清了清嗓子,“倒也不是。”
谢似淮又在楚含棠面前弯下腰,假发垂在身前,随风慢慢地晃动着,“那楚向导喜不喜欢呢?”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貌若好女。
她咽了咽。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不应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要怎么样才能安全地离开这座城市,顺便跟部队取得联系嘛?
楚含棠摇头,“不喜欢!”
谢似淮眼尾垂下,手指隔空虚虚地指着她心脏,“楚向导你在撒谎,人在撒谎时的心跳会加速。”
她顿时语塞,心中感叹,哨兵的听感还能做测谎仪?
事实证明,好像真可以。
楚含棠决定不再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你需要处理一下你手臂上的伤口。”
也不知那个恐怖分子哨兵是用什么匕首刺人的。
皮肉都往外翻,很难止血。
看着就疼。
她当机立断地拉过他的手,往一些能看见有烟雾的房屋走去。
他们偷偷地潜入了一间屋子。
楚含棠找到屋子的厨房,刮了不少锅底灰下来,掀开谢似淮的裙袖就往上面敷去。
手臂白,锅底灰黑,一下子将他弄得脏兮兮的。
锅底灰能止血。
只见谢似淮手臂上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楚含棠又刮了一把锅底灰,将吸满血的锅底灰推掉,迅速将新刮的盖上去。
谢似淮安静地看着楚含棠用锅底灰来折腾自己的手臂。
“你们是谁?”
一男人端着碗筷走进来,见到两个陌生人站在自家的厨房里面,不由得吓了一跳。
又见那穿着白裙的人好像受了伤,男人的警惕心更严重了。
怀疑他们不怀好意。
谢似淮刚才没有怎么特意去听外面的动静,所以也就没有听到男人走过来的声音。
听到男人质问他们的声音,他才抬起头,眼神没波动。
男人却愣了一愣。
他自己脑补了一种可能性。
战乱时期,无论是长得好看的女孩还是男孩都实在难以自保,毕竟W国的法律差不多作废了,犯罪率增加,人只图一时的享乐。
他们认为,反正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干脆乱来了。
男人看着眼前生得好看的谢似淮和楚含棠,又看向他的伤口。
他放下手中碗筷,尽量地往轻处问,“你们被抢了?”
楚含棠瞬间明白他这是误会了。
但她顺着台阶下,露出无奈等表情,撒谎不打草稿,“没错,大哥,你应该也看出我们不是W国的人了,我们夫妻俩……”
男人打断她,“你们是夫妻?”
楚含棠停住,“不像?”
男人打量着比她高的谢似淮,又望着他们同样优秀的脸,几秒后摇摇头,“也不是,你们很般配。”
谢似淮没有说话。
楚含棠讪笑。
她又说:“我们是以前来W国打工的,谁知道打战打到现在,我们联络不上自己国家的人,到处奔波,却还是回不去了。”
男人问他身上的伤从哪儿来的。
楚含棠演戏是一流,“我们从别的地方逃来这里,谁知道会遇到那么多觊觎着我老婆……”
谢似淮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她差点儿呛到。
老婆这个词确实有一些烫嘴啊。
楚含棠转开视线,说开头了,好歹得说完,“谁知道会遇到那么多觊觎着我老婆的人。”
男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明知道自己老婆长得漂亮还敢大张旗鼓地到处跑,那些想要犯罪的人不找上他们才怪呢。
又见楚含棠一副小白脸,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他欲言又止。
俊俏是俊俏,可就是保护不了自己的老婆,没什么用。
楚含棠发现男人露出同情的神色,顿觉有机会,趁热打铁道:“现在我们暂时无处可去,不知道可不可以在您这儿住上几天。”
“我们可以付钱。”
她将一张皱巴巴的钱递过去。
“抱歉,只有这么多了。”
如今全城戒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这个地方就很不错。
男人的警惕心慢慢放下了,接过那张只可以买一袋面粉的钱。
瞧着挺可怜。
但生活在常年打战的国家的人哪有不可怜的呢。
他自动脑补完楚含棠还没说完的话,摆手道:“我可以收留你们几天,但吃的,你们要自己搞定。”
就算心善,也得量力而行,战争时期,吃的就相当于黄金。
这也是误打误撞地找到了住所,楚含棠忙道谢。
谢似淮手臂上的血止住了,白裙被锅底灰弄脏了大片,与他干净的面容格格不入。
男人离开了。
谢似淮听见他是真走远了,回头看楚含棠,“老婆?”
她呼吸骤停,“我……”
他长睫毛微动,忽地笑了。
“你叫我老婆,我是不是要当着别人的面,叫你一声老公?”
这倒不必。
楚含棠不敢想象听到这个称呼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不用,我知道你叫不出口,所以我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可以不说话。”
谢似淮笑得胸膛微微震动,“你又怎么知道我叫不出口?”
很明显啊,她支支吾吾。
他冷不丁地开口,“老公。”
楚含棠一听,像被惊雷劈到一样,愣在原地,居然真叫了!
少年嗓音动听,略有些低。
老公二字似在唇齿中缓缓滚过,能令人产生身体发软的感觉。
谢似淮一脸无辜纯良的样子,“是这样叫吧。”
明知故问,楚含棠猛咳嗽几声。
这个称呼还能怎么叫?她忙道:“现在没别人在,你可以不用叫,对了,你的伤口确定没流血了吧。”
谢似淮“嗯”了一声,不太在意手臂,“没流血了。”
楚含棠觉得二人待在逼仄的厨房里有点儿热,转身走出去了。
而男人的老婆貌似是听他说了来龙去脉,朝这里来。
目光扫过谢似淮,楚含棠。
女人肤色黝黑。
看不太清五官,但却能令人感觉到很和善,她说话也是,“我听我家男人说了,你们随我来吧。”
楚含棠点头,“谢谢。”
女人将他们领到一间几乎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的房间。
楚含棠也知道女人家不富裕,属于W国的贫民。
男人往房间看。
“你们这几天就住在这儿,别乱跑,最近全城戒严。”
他好心提醒,听说是在找两个由别的国家派来的细作,都是男的,虽说与你们无关,但街上很乱。
楚含棠很听话地回,“好的。”
男人和女人双双离开了。
谢似淮坐在床上,抬眼看着站在房门旁迟迟没进来的楚含棠。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了。
楚含棠让谢似淮睡靠墙里面的位置,因为她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容易将人挤下床。
谢似淮坐进了床里面。
她也脱鞋爬上去。
忽然,楚含棠闻到了一股迷迭香的味道,这是?
好像是谢似淮的信息素味道。
很香,楚含棠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缓慢地躺下床,几秒不到,她的手被谢似淮牵住了。
楚含棠疑惑地看过去。
他突然问,“楚向导,你是不是闻到我的信息素了?”
刚听到她微不可闻的吸气声了。
她不明所以,如实回,“是闻到了,迷迭香味的?”
谢似淮笑起来,“对啊,楚向导你说对了,我的信息素就是迷迭香,楚向导终于也想和我结合了。”
楚含棠懵了,什么?还有这种操作?她怎么不知道。
不对啊,她以前也能够闻到其他哨兵的信息素。
但楚含棠敢确定的是,自己绝对绝对没有想和那些女哨兵或男哨兵结合的想法。
他缓缓道:“我是顶级哨兵,与普通哨兵不同,只有想和我结合的向导才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所以,楚向导,你这是想和我结合了。”
将解释娓娓道来,暗含着蛊惑。
楚含棠竟无言以对,“我……”
谢似淮坐了起来,白裙本就宽大,腰间有系带可以绑紧腰身,但肩膀不可以,领口滑落到白皙的肩头,也露出了半截锁骨。
她有种他在勾引自己的错觉。
“我真的很想和你结合,成为你的专属哨兵。”
可她却偏偏是在看见他穿裙子后才能闻到他的信息素。
他安静几秒。
谢似淮像是做了什么难以决定的事,笑容乍一看有些扭曲,“楚向导,你是不是对着女孩打扮的我才有感觉?我可以……”
第102章
说到一半,谢似淮停下了。
楚含棠还处于怔愣状态,只见他抬起手在她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假发还在少年的头上,微卷的发尾垂下来,将脸衬得越发小。
她不禁摸向他的肩,将滑到肩下的领口拉上来。
触感细腻,好似一块上好白玉。
而少年裙摆不知不觉掀到膝盖处了,脚踝纤细,足底踩床上。
自从谢似淮做了噤声动作后,他们两人都保持着安静,只剩下微乎其微的呼吸声。
他的发尾扫过她掌心。
她指尖微动了下。
楚含棠也想伸手将他的裙摆拉下到脚踝,伸到半途,被谢似淮抓住了手,她抬头。
谢似淮薄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盯着他的唇看,慢慢地看懂了,那四个字是——顶级哨兵。
自然不可能是指谢似淮自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一名恐怖分子哨兵就在附近。
他拥有的能力跟谢似淮差不多,如果现在在附近,那么很容易就能听见他们说话。
对方人数肯定很多,再加上是顶级哨兵,他们的胜算很低。
不能正面刚,活下来最重要。
楚含棠忧心忡忡,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她没有哨兵的超强五感,但只要外面的动静变大一点儿,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与此同时的外面。
有人在敲门,正准备休息的男人和女人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他们见门口站着十个左右的军人,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
男人又道:“我们都是良民。”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顶级哨兵,他和身后人一样,穿着政府军的制服,看着挑不出差错。
男人将女人护在后面。
恐怖分子顶级哨兵笑着说:“你别激动,我们只是想来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两个男的,白白净净的。”
顿了一下,他补充,“他们是细作,会对我国不利。”
男人摇头,“没有见过。”
顶级哨兵萧善笑了笑,还算礼貌,“抱歉,事关重大,我们需要搜查一下你们的房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窝藏细作,死罪。”
女人听到死罪,慌张地去拉男人的手,这罪名也太大了吧。
男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他收留的只是一男一女,并不像这些人说的他国细作,认为应该没事的。
于是他们让开身子,“请进。”
萧善走在前面。
他一边走着,一边用五感探索着四周,听周围的声音。
这间屋子只有东边的小房间有细微的呼吸声。
萧善挑了下眉,往东边走。
皮靴一下又一下地踩在地板上,他将手伸到腰间,取下别在上面的枪,慢悠悠地装子弹,装够六发。
他身形高大,影子投射在地面,压迫感也十分的强。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女人惴惴不安,却也不敢乱走。
萧善抬起手,隔着一层纱布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烂的耳朵,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眼神冷冽,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去。
只见一个“男人”跪坐在床上亲吻着穿着白裙的女孩。
“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裙摆下,似乎是在抚摸着“她”,“女孩”是背对着房门口的,长发垂在腰后,随着他们接吻晃动。
他们接吻接得太入神,连推门声也没有听见。
男人女人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一出,脸轰地红了,不敢出声。
跟着萧善的那些伪装成政府军的恐怖分子想开口叫他们,却被萧善摆手拦住了。
他自己含着笑,不避不闪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是夫妻?”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有人。
“女孩”像是既羞又害怕地埋首进楚含棠的脖颈里,双手搂抱住她,而她的手还在裙摆下没出来。
几秒不到,“女孩”轻哼了声。
所有人面面相觑。
其实楚含棠是握着绑在谢似淮腿间的枪而已。
但其他人看到的则是另一回事。
她也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们是夫妻,你们这是?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含棠是幻术系向导。
如果她想,就能在别人眼里变成另一个样子。
不过只能维持半个小时。
萧善手指轻敲着枪,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你们没听说全城戒严,有两个他国细作潜入,当地政府展开搜查这件事?”
楚含棠闻着谢似淮身上的迷迭香信息素,有一秒钟的恍惚。
“有。”
她看了一眼没处藏人的小房间,“所以现在是要搜查房间?”
不用楚含棠提醒,萧善也能看出这间房压根就藏不了人,只有一张床,床底还是实心的。
萧善看向男人与女人。
他转动着手中枪,“他们是你们的什么人?”
楚含棠幻化出来的模样跟W国人的长相是差不多的,还选择性地只对这些恐怖分子有用,其他人看见的都是她真实的面容。
还没等男人女人回答。
她先一步说,“我只是借住在这里的人,跟他们没有关系。”
萧善转枪的手停下,“借住?什么时候来借住的?”
这次男人回答了,“他们夫妻俩是上个月才来我们这住的。”
楚含棠有些惊讶,转念一想,又解释得通了。
男人和女人都是平凡的人家,不想惹祸上身,觉得他们一男一女,肯定不是政府要找的两个男细作。
干脆撒了个小谎,以免被政府抓去审问来审问去。
上个月?
萧善将枪收起来,别回腰间,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对楚含棠说,“那没事了,你们继续。”
他目光扫过“女孩”搂住她的手,白皙纤长,很漂亮。
“这个女孩很好看。”
尽管没看到正脸。
他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门,转身带着自己的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