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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督察很肯定,“她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最关心她的人应该就是她母亲。”
“她男朋友呢?”
梁督察摇头,“媒体一直没有曝光,她母亲也说没有交男朋友。就算她真的交了男朋友,从她失踪到现在,一直没出现过。你觉得他的爱又能有多少呢?”
苏念星无话可说,“那就先试试帮她妈妈算卦吧,但愿一次就行。”
两人到了警局,梁督察给苏念星使了个眼色,苏念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坐在重案A组正在跟大林哭鼻子的师奶就是刘美玲的母亲张小英。
重案A组的其他警员看到苏念星,得到梁督察的暗示,飞快移开视线,各办各的事。
张正博示意她坐到张小英的旁边。
张小英看了苏念星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不满地看向其他人,“你们快点帮我找女儿啊。她都失踪三个小时了。我女儿是不是遭遇不测?”
梁督察示意她冷静一些,“我们已经问过司机,她是被一伙人绑走的,如果绑匪是锁要赎金,下一步应该是打电话要钱。你只要守好大哥大,尽量拖延时间,我们一定尽量把人救出来。”
张小英焦躁的心总算得到一点安慰,她开始目不转睛盯着大哥大。
“张太?这就是大哥大吗?”苏念星装作乡下妹头一次进城,满眼都是好奇。
张小英有些不耐烦,敷衍地“嗯”了一声。
苏念星笑道,“大妈,我给你倒杯水吧?你看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她手指在自己嘴唇划了个圈。张小英舔了舔嘴唇,确实很干,当苏念星从门口拿着暖壶给她倒了一杯水时,她下意识接过。双手摩擦时,苏念星看到一辆疾驰的车辆在旺角街头飞快驶过,周围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突然一辆面包车呲溜一声停在一处停车位,当车身停稳时,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头戴黑色头套的女人被推下车,车门哗拉一声被关上,再然后面包车消失在街的尽头,很快淹没在人群中间。
苏念星将暖壶随手放到地上,走到隔壁会议室,张小英不明所以看着对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可一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问大林,“她是谁啊?”
大林打着哈哈,“是良好市民,来向警方提供线索的。”
张小英双眼放光,“她知道我女儿去了哪里?”
大林摇头,“她有事情找梁督察。”
张小英急得额头冒汗,刚准备骂上两句,就见会议室的门打开,梁督察走出来,示意大家出发。
张小英迎上来,“是不是有我女儿的下落了?”
梁督察颔首,“对,有位目击证人见过一辆可疑面包车,在三个小时前绑走你女儿。”
张小英长长舒了口气,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其他组员却已经整军待发浩浩荡荡往外走。
张小英想跟去一块寻找女儿,但是被关淑惠按住肩膀,“绑匪手里可能有枪,你跟去不安全。还是在这儿等她吧。”
张小英只能坐下来等,随后时不时向关淑惠询问她看到女儿被绑的情况。得知女方穿的是黑色外套和蓝色喇叭牛仔裤,她狂点头,“对对对,我女儿就是这身打扮。一定是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小英的大哥大终于响了,她下意识接起来,“喂?”
“有我女儿下落了?是不是警察救的人?”
“什么?不是他们!绑匪把我女儿扔到大街上?!”
挂完电话,张小英拎起包包急匆匆往外赶,连声招呼都忘了打。
苏念星见这儿没自己的事,跟关淑惠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警署。
第117章
下午五点多, 苏念星接到梁督察的电话,晚上八点到苏神算冰室聚餐,请她再做一桌菜。
苏念星挂上电话便开始着手准备。
她先是去菜场买菜, 回到冰室就看到阿珍正双眼发直盯着食客,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原来是阿喜正冲着一位靓女大献殷勤, “我们冰室卖得最火的是鲍鱼饭,这可是两位主厨去四星级酒店吃了十几次研制出来的菜谱。在四星级酒店一份鲍鱼卖五百港币, 而我们只要五十。是不是很廉宜?”
靓女尝了一口, 赞赏地点头, “嗯,确实不错。”
苏念星没有多管,将菜拎到后厨, 问阿香婆,“阿喜是不是在相亲?”
阿香婆颔首,“听说是他亲戚帮忙介绍的。他想在香江买屋,存款不够, 就想找个女朋友跟他一起供房。”
苏念星叹了口气, 也不能怪阿喜移情别恋, 他和阿珍本来就没在一起,瞅见阿珍过来端菜, 她故意问阿香婆,“你觉得阿喜跟那个靓女有可能吗?”
阿香婆多通透的人啊, 立刻心领神会,“可能性还是很高的。虽然阿喜长得一般, 但是也不丑,是个过日子的人选, 你看他为了攒钱买屋从来没有额外花销,在他这个年纪非常不容易。”
阿珍没忍住插了一句嘴,“他哪有那么好。抠得不得了。跟靓女第一次约会就请人家吃苍蝇馆。小气!”
苏念星就是开冰室的,听到阿珍的话立刻不高兴了,“苍蝇馆怎么了?这是量力而行。而且我们店碟头饭多好吃啊。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富豪,非得去高档餐厅约会。打肿脸冲胖子才要不得。”
阿珍被怼了个大红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真没有看低苍蝇馆的意思。她就是觉得阿喜太小气。第一次约会吃饭,起码要去个浪漫点的地方,不求多好,起码不该来自己熟悉的地盘。这儿可都是街坊,吃顿饭的功夫那么多探头张望打量,靓女多尴尬啊。阿喜偏偏还不觉得,他简直脑子有坑。
苏念星又道,“我看那个靓女吃得很开心。再说鲍鱼价格不便宜。”
鲍鱼的价格摆在那儿,别的碟头饭才二十港币,鲍鱼要五十,阿喜算是很大方了。
阿香婆知道阿珍的意思,意味深长道,“兴许他是故意的呢?”
阿珍微怔,瞪圆眼睛,更气了,“故意的?他看不上靓女就直说,怎么能故意戏耍别人!太过份了。”
苏念星和阿香婆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无奈,阿珍整天把靓仔挂在嘴边,其实就是个战五渣,没有真的跟男人拍过拖,她脑子里没有那根弦。
阿香婆实在见不得这两人磨磨唧唧,于是轻咳一声道,“阿喜喜欢的是你。”
阿珍如遭雷击,苏念星侧头看向阿香婆,有些不赞同,“你怎么能告诉她?阿喜都相亲了。”
阿喜没相亲之前告诉阿珍也就罢了,现在阿喜都跟别的靓女约会,她还告诉阿珍真相。这个靓女不成了他俩的工具人吗?
阿香婆小声道,“那个靓女不喜欢阿喜。她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所以阿喜才带她到这边吃饭。”
苏念星懂了,一个是为了引起阿珍醋意,一个是为了长辈。
可惜阿喜是媚眼做给瞎子看——自作多情,阿珍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反倒觉得阿喜小气。
她侧头看向阿珍,就见对方傻呆呆站着,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外面有人喊买单,苏念星拍了拍她胳膊,阿珍机械地转身,掀帘子时还差点摔了一跤,把苏念星和阿香婆吓了一跳。
阿香婆扑哧一声笑了,“看样子她开窍了。”
苏念星抽了抽嘴角,她实在不放心阿珍这傻呆呆的样子去收银,甩了甩手上的水,擦干净后走到前面收钱。
等阿喜把靓女送走时,过来结账,偷瞄阿珍,苏念星没有打扰两人,去后面继续忙活。
许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阿珍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变得格外拘谨。阿喜只顾着擦桌子,招待客人,时不时拿眼瞄阿珍,想说什么又不开口。
一直到晚饭时间,两人都是怪模怪样。
苏念星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墨迹的两人,把她也整不会了,她到后厨端菜时问阿香婆,“你觉得他们能成吗?”
阿香婆是过来人,点点头,“我觉得能成。你别看阿珍天天嚷嚷着靓仔,其实她就是瞎咋呼。她喜欢的不是靓仔本人,而是那张脸。真要拍拖,还是得找实在过日子的男人。”
苏念星觉得阿香婆的见解很独到,跟着点头。
阿香婆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忍不住拐了话题,“我觉得最适合结婚的人选是梁督察,长得好看,瞧着也养眼,每天心情都能好。性格成熟稳定,遇事能拿主意。收入高,不愁养不活妻儿老小。他还有房,不用辛辛苦苦攒钱买屋。他还爱做家务,家里一定干净整洁。他父母都在国外定居,以后也没有婆媳问题,婚后无争吵,这才是最适合的拍拖人选。”
苏念星听她把梁督察夸成花,忍不住哈哈大笑,“阿香婆,要不是梁督察人品正值,我都要以为你收了他的贿赂,给他做宣传呢。”
阿香婆无奈,这傻丫头还说阿珍稀里糊涂的,她自己好像没比阿珍好多少。五十步就别笑百步了。
她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刚刚还漏了一条,他人品好。答应的事情绝对办到,绝不吹嘘。”
苏念星忍俊不禁,“他优点确实很多,前途也确实不错,但是你忘了说他的缺点。”
阿香婆疑惑,“有缺点吗?没有吧?”
苏念星学着梁督察的样子板着一张脸点餐,“给我做一桌好菜,我要犒劳大家。”
她学的十成十,宛如梁督察本人。阿香婆扑哧一声笑了。
“他太严肃了,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他都是什么感受吗?”
阿香婆被她勾起好奇心,“什么感受?”
“我觉得面前站的不是督察,是教导主任。”苏念星是个学渣,这导致她对外表板正严肃的教导主任有种天然的畏惧。而且她爸妈严厉禁止她把家里的情况告诉老师和同学。用他们的话说,我都不嫌弃你考得那么差。你也别在学校丢我们的脸。
苏念星第一次看到梁督察,有种自己被教导主任逮到在走廊罚站的感觉。
虽然现在他们混熟了,但是这种感觉一直都在。
阿香婆扑哧一声笑了,“他外表看起来确实很严肃。”
苏念星见她也认可自己,乐开了花,“之前我听他们聊天,原来他才二十八。好家伙,我一直以为他三十多岁呢。”
虽然梁督察长得不错,但是再帅的人整天板着一张脸,别人也不会觉得他有多帅,反倒觉得他孤傲,不好接触。阿珍不敢花痴梁督察,恐怕也有这个原因。
阿香婆笑得不行,随后又道,“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吧。当警察肯定要威严,要不然那些犯人会觉得他好欺负。那些犯人眼睛都尖着呢。如果不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很难让对方招供。”
苏念星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她端着刚刚出锅的菜,扭头往外走,没想到差点撞上人,一抬头就对上张正博那阴恻恻的眼神,她尴尬得直抠脚趾,说八卦被对方下属听到了,她这是什么运气。
阿香婆见她一直站在门口,有些纳闷,侧头一瞧,居然是张正博,看对方那臭脸,估计听到了她们的交谈声。她刚想上前打圆场,却听张正博上前接过苏念星手里的盘子,用温和的声音道,“我来吧。”
苏念星尴尬不已,扭头冲阿香婆做了个鬼脸,“我们快点做吧。菜上得太慢了,供应不上了。”
晚上八点是香江人吃晚饭的时间,也是冰室最热闹的时候。
苏念星和阿香婆也不好怠慢,加快速度上菜。
等重案A组那桌吃得心满意足时,冰室食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这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速度比别桌慢了点儿。
梁督察到前台结账,还给了她五万的花红,苏念星疑惑,“听说绑匪把刘美玲丢到大街上了,他们怎么还愿意付花红?”
该不会是警署自掏腰包吧?那她可不能收。
梁督察似乎猜到她的小心思,“我们把绑匪抓到了,从他们手中拿到拍刘美玲小姐的私密照。”
苏念星恍然大悟。这些绑匪真的是丧心病狂,连明星都敢绑架。
结账完,梁督察带着下属哗啦啦起身离开冰室。
苏念星从抽屉掏出纸笔给自己的个人账本记上这笔入账。刚准备落笔,刚刚离去的张正博去而复返,站在门口看着她。
苏念星以为他落下什么东西,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东西,疑惑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张正博看了她好半天,才开口,“你知道香江警队高级督察平均年龄是多少岁吗?”
苏念星哪里知道,她又不是警察,她疑惑看着他,“多少?”
张正博举起手比划个数字,“35.4岁。而梁sir才28就坐到这个位置,付出的辛苦远非别人想像,你知道为了震慑那些亡命徒,他日复一日对着镜子练表情吗?有时候你笑话别人严肃的时候,其实也可以想想他为何要这样?”
苏念星脸颊通红,诚恳道歉,“对不住。我不该嘲笑他。”
张正博满意地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苏念星目送对方离开。
到了下班时间,两位师傅先走了,阿珍和阿喜并肩往外走,但是阿喜偷偷拉阿珍的手,阿珍甩了两下见没有挣脱,不再拒绝,看样子这两人拍拖了?
阿香婆从后厨走出来,见她盯着电视发呆,上面正在播放TVB的玄学综艺,“怎么了?还在想综艺的事情?”
苏念星愣了下,阿香婆继续道,“这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苏念星走过去将电视关上,“没有。”
阿香婆见她没什么异常,先下班了。苏念星整理完东西刚准备走,突然梁督察去而复返,表情说不出的慌张。
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梁督察打量她神色,“你没事吧?”
苏念星以为他与阿香婆碰到一起,阿香婆告诉他,综艺爽约的事情,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啦。不就是一档综艺嘛。回头等何先生为我证明,我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之前说录完综艺就有钱,没想到综艺黄了。他会不会以为她不守信用?这个必须得解释。
梁督察微怔,“你综艺被对方爽约了?”
苏念星尴尬挠头,原来他还不知道啊,她点头,“是。不过我还是能赚到钱的,你看今天帮你们算卦,不就得了五万花红嘛。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梁督察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急着用钱。那30万你慢慢还,不着急。”
他绞尽脑汁想方案,“不如让刘美玲帮你宣传吧?就说是你发现她被绑的面包车。然后报案。将这些信息透露给媒体,他们自己就会脑补出一堆。你给叶胜天算卦的负面影响也会减到最低。”
苏念星懂了,刘美玲被绑架的案子被媒体大肆报导,她跟刘美玲牵扯到一起,至少可以证明她是个善良的人。
苏念星迟疑,“那几个绑匪?”
“他们手上都没有人命,只想着捞笔快钱。”梁督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如果他们像叶胜天胆子够大,就该去抢金店,绑架女明星不就是柿子专捡软的捏吗?”
苏念星松了口气,“也行。”
梁督察见她同意,表示他会将这事办好。
苏念星点点头,将门关上,“你的车呢?”
“我让张正博开车把他们送回去。”
苏念星恍然大悟,与他一块步行往回走,“对了,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梁督察叹了口气,“刚刚张正博告诉我了。”
提起这事,苏念星羞愧地低下头,“是我口无遮拦。”
“是他小题大做。你又不是我的犯人,你是我的朋友,你认为我在生活中板着脸,确实不太好,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梁督察侧头看着她,声音似乎柔了几个度,“我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几乎没有社交,也没有朋友。所以我把工作和生活搅和在一起。其实这样很不好。有时候雅静也说我太凶了,说我以后肯定会吓哭我女儿。”
苏念星扑哧一声笑了,这个场景闭着眼都能想像出来。
梁督察见她笑,也跟着笑起来。
虽然他嘴角弯起来的幅度很小,但苏念星却像是发现新大陆,“哇,梁安博,你也会笑诶,还很好看呢。”
梁督察被她闹了个大红脸,见对面有个小阿飞拽拽走过来,怕对方横冲直撞碰到她,忙把她拉到身边。
苏念星看着他近到咫尺的侧颜,踮起脚尖,想让自己的肩膀跟他一样高,但是她这副身体真的太矮了,她拼命补充营养,也只有162,跟上辈子的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你又不是警察,其实没必要纠结身高。”梁督察察觉到她的举动,虽然很幼齿,但也很可爱。
苏念星叹气,“我之前找过教练想要训练体能,但是他说我身体素质不行。只能强身健体,跟练家子格斗,恐怕不行。他劝我多跑。”
梁督察也赞成这个提议,“女仔想通过锻炼保护自己,最稳妥的办法应该是跑步。我们警队做过测试,女警的肌肉耐力明显高于男警。跑步可以扬长避短。”